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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为镜!茂宜岛和天堂镇的火灾相似命运背后的警示与教训

拉海纳的大火吞噬了很多人。2200多家住宅和企业——在它们曾经矗立的角状地块上,建筑物变成了灰烬;家庭汽车和工作车辆,现在被掏空的金属外壳挤满了街道;甚至还有被火星风暴困住的船只。还有那些曾经访问和居住在这个繁荣的历史社区的人们:在夏威夷州历史上最致命的灾难中,有100多人丧生,也是美国100多年来最致命的野火。

造成如此巨大损失和破坏的火灾本不应该有先例,但最近的历史证明并非如此。就在五年前的11月,在一个狂风肆虐的早晨,在加州,倒塌的电线引发了此前美国现代史上最致命的野火:坎普大火。火焰从山上席卷而下,蔓延到与世隔绝的山麓社区天堂镇(Paradise),人们争相逃离大火,出城的路很少。与拉海纳一样,灰烬中几乎没有什么留下来,许多生命也因此丧生:85人死亡,天堂镇的95%被摧毁,迄今为止加利福尼亚最具破坏性和致命性的火灾中有约18800座住宅和商业被摧毁。尽管这些社区和野火存在关键差异,但在事件的过程却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相似之处,突显了没有为最激烈的野火做好准备所导致的风险。

人类造成的气候变化和环境问题早在第一束火焰之前就为这些脆弱的地区带来了毁灭性的火灾。所需的只是恰到好处的天气条件和一个火花来引发事情的发展。在茂宜岛,干旱和易发火灾的外来植物和草地(覆盖了夏威夷的四分之一)成为了完美的引火物。火焰被超过60英里/小时的风推动,这些风吹过附近的山脉,然后汇集到拉海纳的底部,使其变得更加炎热和干燥。天堂镇也处在一个危险的位置。这个城镇位于内华达山脉的山麓林地中。2018年11月8日,热风干燥,风速高达50英里/小时,穿过贾博峡口,将火星甩向干旱的树木和灌木。

一份州报告将人们因火灾而面临的风险描述为“低”。另一份报告承认,由飓风加强所引发的火灾的独特威胁,就像拉海纳火灾和2019年飓风莱恩引发的野火一样。茂宜郡2021年的一份报告称,那里预防和扑灭野火的资金“不足”,消防部门的计划根本没有包括如何防止火灾发生的任何内容。而天堂镇则将火灾视为不可避免的。他们举行演习和疏散计划,但并没有为像坎普大火这样极端的事情做好准备——第三方应急规划咨询公司的一份“事后”报告发现,坎普大火可能会迫使整个城镇撤离。报告指出,“由于经历了许多过去的灾难,天堂镇可能低估了火灾蔓延的速度”,并补充说,火灾的速度导致“官员们质疑全镇疏散命令的合法性”。

在2008年一场毁灭性的火灾之后,随后的火灾计划没有考虑到最极端的火灾情况。因此,当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时,疏散路线堵塞,紧急响应人员不堪重负,一个城镇被夷为平地。当火焰向拉海纳肆虐时,大风和火焰吹倒了手机信号塔和电线,切断了911服务。夏威夷的户外警报器没有响起。官员们通过手机和电视发出了警报,但拉海纳的许多人说他们没有收到警报。“通信很快就被摧毁了,”夏威夷州州长乔什·格林(Josh Green)说,这意味着,这个团结紧密的社区无法像发生紧急情况时通常做的那样,通过电话互相提醒。结果是许多幸存者所说的不充分的、随意的警报。口口相传成了唯一的选择。

在天堂镇,当坎普火灾蔓延到城镇时,发生了一个异乎寻常的相似故事。“我们没有任何警告,”前天堂居民表示,“我认为这是另一个相似之处——茂宜的人们没有任何警告。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对坎普火灾的“事后行动”报告发现,疏散警报在火灾已经到来后才被发送出去。但许多人没有收到警报,因为他们事先没有注册,报告称“火焰烧毁了为该地区服务的许多蜂窝塔的通信连接,造成了大规模的网络和系统故障。”在没有现代通信媒介传达威胁的情况下,人们和紧急响应人员被迫“逐户”劝告人们撤离。对于一些人来说,在火焰烧毁周围一切的时候,躲在原地是更安全的选择。对于其他人来说,这被证明是致命的。比特郡地方检察官的一份报告显示,大多数火灾受害者都是在家中或家中附近死亡的。

当烟雾和火焰抵达拉海纳时,逃生已经为时已晚。火势蔓延得太快,倒下的电线和道路封锁妨碍了进出城镇的少数道路,这些道路被逃离火灾的人们堵得水泄不通。火势如此之快,以至于“每分钟行进一英里”,格林在一份视频声明中表示。很多人别无选择,跳入太平洋以逃脱,被美国海岸警卫队营救。但也有人没有逃脱。在拉海纳的首次清查中,大部分尸体都被发现在汽车、街道或其他露天场所。而天堂镇的火灾每3秒钟烧毁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根据比特郡地区检察官的报告,火灾在不到一个小时内行进了7英里,烧毁了两个山区城镇,达到了天堂镇。在火焰烧毁城镇边缘时,整个城镇的紧急疏散正在进行。天堂镇只有几条南向道路,很快就被逃离者堵塞,挤满了人们。

(图片源于C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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