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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西对话,论大是大非”——救救加州、救救自己

《东西对话》是由比利时王室御用珠宝商沃尔弗斯 (Wolfers)独家赞助。

本期嘉宾:玛丽安·马龙妮(Maryanne Maloney)
公民反司法滥用联合会加州地区主任
(Citizens Against Lawsuit Abuse, CALA)

嘉宾首先指出,法治制度下依法治理加州本是件名正言顺的事,但一旦它的无聊法律多如牛毛,尤其是当越来越多的吹毛求疵的法律有的放矢地给大量的唯利是图的执业律师开辟了大量的可以依法掠夺和依法敲竹杠的生财之道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怀疑这样的法律体系保护的究竟是谁、打击的究竟是谁,并因此再也不相信这样的司法体系了。

每年十月是加州的“公民反司法滥用运动”宣传月,而作为这个每年一度并且持续二十年的宣传运动的组织者,“加州公民反司法滥用联合会”(Citizens Against Lawsuit Abuse)要大声告诉公众的是,加州的司法体系已经腐败,它已经被少数为利益集团所收买的立法者们所绑架。它保护的,是一小撮为了金钱而不惜昧着良心坑蒙拐骗的不法律师,它打击的是广大遵纪守法的纳税人和完全无辜的消费者。成百上千的中小企业因为被诬告而被迫关门或者远走他乡,随之流失的是令人痛心的大量就业机会。

嘉宾指出,加州已经被这个司法体系下所产生的各色荒诞法律及其被人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滥用给包围了。包围来自四个方面,但因时间所限,她仅以寥寥数语分别各举几例说明:

莫名其妙的保护法

“有人依据加州消费者利益保护法将生产电熨斗的某厂给告上了法庭,原因是,该君将衣服穿在身上熨,结果烫伤了。”嘉宾说,“他的代理诉讼律师更是当庭给予了超乎常人想象能力的据理陈词,认为造成消费者伤害的根本责任在生产厂,因为他们没有在产品上明确以标签标明‘衣服不能穿在身上熨’。结果,可怜的厂家输了,而且输得极其惨烈。”

同样的例子还有。有人起诉生产小童推车的厂家,原因是他们没有以标签的形式表明‘必须在折叠前先将孩子抱出来而不能将孩子与童车一起折
叠’。结果又是可怜的厂家输了,也是输得干干净净。“大家听听,这都荒唐到了什么程度?以此类推,是不是等于卖盆子的还要标上‘不能将孩子跟洗澡水一起泼出去’?!卖菜刀的也需要声明‘不可以用菜刀来切自己的手’?!”反司法滥用联合会地区主任玛丽安·马龙妮说。

臭名昭著的PAGA

“我们的劳工保护法PAGA更是臭名昭著。它有这么一条规定,凡工人必须在上班五小时的档口上吃午饭。”嘉宾说,“某厂因班次交错,而同在一个厂工作的夫妻或父子们等为能一起吃饭往往愿意彼此等一会。就因为如此,该厂业主倒霉了。”

业主因此被告上法庭。所不同的是,该案还在进行之中,而这位生性倔强的业主坚信自己没有犯法,因此,他决意一打到底。到目前,近百万美元的抗辩费已经花了进去,但他还不肯认输,决意流尽最后一滴血,打到最后一口气,哪怕破产也在所不惜。“这么多的钱,再买一个厂都够了。”嘉宾说。

嘉宾玛丽安另外举例说,“帕萨德纳有家餐馆,也因类似遭遇被告上法庭。原因是员工在午休的时候逢有顾客进来,出于礼貌,午休的员工往往迎上去说几句话,再交由值班的员工为其继续服务。就为这短短几秒钟、这几句话,乘以次数、乘以天数、乘以月份、乘以年份,累积起来就构成了对员工的‘残酷剥削’,再加上巨额诉讼费和惩罚性罚款,又是一个天文数字。一口气告得该餐馆一命呜呼。”

依法霸凌的ADA

“依法保障残障人士的合法权益本来无懈可击,但当ADA法一旦被人用到依法霸凌的极处,它就完全失去存在的意义了。”马龙妮主任说,“我听人讲,古时候中国有个广告,说的是某膏药厉害,只要随便贴在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它就会自己爬去‘找病’。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的某些执业律师们也变成了这样的会‘找病’的‘膏药’。”

据她介绍,ADA法给黑心律师提供了依法霸凌的法律武器。其中善于利用高科技者甚至不用出门,他们在谷歌地图上可以搜索到任何一家店铺门前的残疾人停车位数量是不是足,标记是不是清楚,或者哪家门前的蓝道道是不是日久褪色,连门都不用出,一封律师函寄过去,商家就得乖乖就范。律师函上说,你若跟我和解,我要多少多少和解费,不愿意和解那就法庭上见。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说到家和解的代价总比过堂的小。于是,律师函蔚然成风。

“当然,也有腿勤的律师。”玛丽安说,“他们兢兢业业挨家挨户搜索,谁家的坡度不够,谁家的洗手间转不开轮椅,哪怕是谁家洗手间的门把手是扭的而不是下压的,通通都是他们的来钱之道。这不是依法霸凌是什么?”据嘉宾介绍,每项发现四千,万八千一天本是举手之劳。

防不胜防的Prop 65

“依据Prop 65号法,有900种化学物质被列上清单。依据此法,凡含有此900种中之任何一种化学成份的产品被视为违法。”嘉宾介绍,“为此,生产厂家必须就其某产品中含有某成分等以标签形式予以警示。”

据嘉宾介绍,为此不幸触雷的生产厂、经销商\批发商、零售商不计数。比如,某五金行销售一种鳄鱼嘴形接线卡子,每个卖75美分。该卡子尾部的两个小捏手上套了一段防止硌手的塑料皮。就因为这塑料中含了上述900种化学物质中的一种而厂家没有贴标签声明,他们把生产厂、经销商、批发商、零售商全给送上了法庭,结果,每个被告一个律师,围绕着75美分的一个小卡子,跟政府打了一整年的官司。他们损失了多少钱?政府损失了多少钱?这些一概没人知道。

“把上述四个方面归纳到一起,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嘉宾玛丽安·马龙妮概括说,“政府花了钱,而政府的钱来自纳税人,这钱本来是可以用在更有意义的事业上的。作为被告的业主花了钱,他的钱原本可以用在购买设备、增加人手、再扩大就业上。可是到头来怎么样?所有的钱都指向一点,即作为纳税人的消费者,政府花的钱从他们身上出,因此提高的生产成本到最后还得落在消费者身上。”

作为结论嘉宾提出,“加州的司法体系已经腐败,它已经被少数为利益集团所收买的立法者们所绑架。它保护的,是一小撮为了金钱而不惜昧着良心坑蒙拐骗的不法律师,他打击的是遵纪守法的纳税人和完全无辜的消费者。除非推行一场彻头彻尾的司法改革,否则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够挽救加州,挽救我们自己。

比利时王室御用珠宝商——沃尔弗斯(Wolfers)独家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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