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加州从为期两周的致命大气河流中恢复过来,一些气候研究人员表示,最近的风暴似乎是加州历史上经历过的周期性强降雨的典型表现,而不是全球变暖的结果。尽管科学家们仍在研究这场导致19人死亡、造成高达10亿美元损失的风暴的规模和严重程度,但初步评估表明,这场破坏更多地与加州历史上的干旱-洪水周期、山区地形和老化的防洪基础设施有关,而不是与改变气候的温室气体有关。
尽管媒体和一些官员很快将一系列强风暴与气候变化联系起来,但接受采访的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尚未看到这种联系的证据。相反,在经历了三年的严重干旱之后,这次意外的雨雪袭击似乎类似于自19世纪专家开始记录以来,每十年或更久都会袭击加州的其他大风暴。“我们从气候模型中得知,全球变暖将促进加州未来的风暴,但我们尚未将其与最新的风暴系统联系起来,”斯克里普斯海洋研究所的气候科学家亚历山大·格舒诺夫(Alexander Gershunov)说。
加州官方气候学家迈克·安德森(Mike Anderson)表示,最近的一系列大气河流是一个严峻的提醒,在一个如此干燥的地方,突然的洪水可能带来灾难。“最近的每条大气河流都在历史分布范围内,”安德森说,“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确定变暖的温度是如何影响序列的,或者是从干到湿,然后很快又回到干的突然转变。”暴风雨还为内华达山脉带来了急需的降雪——几乎是每年这个时候平均降雪量的250%。暴风雨还为缺水的巨型水库补水。其中一个例子是,位于圣巴巴拉西北约15英里处的卡丘马湖的容量仅在一天内就从36%上升到近80%。
但在一个因气候变化引发的20多年的大干旱而供水严重枯竭的地区,研究人员表示,一些观察人士过于迅速地得出了最极端的结论。“我称之为‘媒体学家’的一群人总是夸大当前的情况,使情况看起来比上一个更糟,”格舒诺夫说。尽管科学家们还不能说最近的风暴在其他史诗般的倾盆大雨中排在什么位置,但他们说它们似乎并不是独一无二的。“总的来说,这场风暴没有我们之前经历过的那么大,”洛杉矶国家气象局高级水文学家杰米·拉伯(Jayme Laber)说。
事实上,今年的仲冬降水量远远落后于1956年的那个季节,根据西部天气和极端水事件中心(Centerfor Western Weather and Water Extremes)的数据,截至1月17日,加州的降水量达到了其年平均降水量的85.3%。该中心说,截至1月18日(周三),加州已经累积了约70%的年平均排放量。上个世纪,南加州经历了“1938年大洪水”,造成100多人死亡;导致数千人无家可归,并促使官员在洛杉矶河上铺设混凝土作为防洪手段。其他强风暴还发生在1964年、1969年、1982年、1986年、1995年和2005年,当时位于洛杉矶国家森林公园帕萨迪纳市的一个学校营地在一周内录得107英寸的降雨。最近,2017年一系列抗旱大气河流涌入加州,侵蚀了奥罗维尔大坝的主要泄洪道和紧急泄洪道,迫使数千名居民撤离。
科学家们说,这种紧急情况是大自然为未来准备的那种气象混乱的一种体验:气候模型预测,由于海洋变暖和全球变暖导致大气更加干渴,超级风暴将更加频繁。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气候科学家丹尼尔·斯温(Daniel Swain)说:“最近的风暴系统无法与上个世纪那种持续时间极长的风暴相提并论。然而,由于全球变暖,我们可以期待看到更多的水文气候事件的方向。”正是这些更大、更具破坏性的风暴的前景引发了升级该州防洪基础设施的呼声,并促使人们努力收集和储存水以供未来使用。“加利福尼亚的环境在我们脚下正在快速变化,”斯温说,“未来几代人面临着巨大的问题。”
虽然本月的风暴为加利福尼亚提供了急需的干旱缓解,但它们几乎无助于消除自2000年以来困扰美国西部的更大的特大干旱状况——这些状况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全球变暖引发的,并导致了科罗拉多河沿岸日益严重的危机。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气候科学家A·帕克·威廉姆斯(A. Park Williams)表示:“降在加州的雨水会留在加州。这是因为太平洋风暴带来的水分被从北部的内华达山脉到南部的圣贝纳迪诺斯山脉的巨大山脉所榨干。”
威廉姆斯帮助确定了2000-2021年是西南部1200年来最干旱的22年时期,他说这次大干旱可能会持续到2023年,与16世纪后期另一次大干旱的持续时间相匹配。他说:“虽然地表水的大量潮湿中断会迅速补充水库,这是一件好事,但我们的地下含水层不会轻易反弹,因为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以极快的速度开采地下资源。”与其他气候科学家一样,威廉姆斯表示,他的研究“并未表明”最近的风暴与全球变暖之间存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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